红豆鲷鱼烧🗞

立入禁止⚠

『作家小姐终于在某个平淡无奇到只能用“one of”修饰的夏日中换上了她的短袖短裤睡衣,灰色的棉质睡衣柔软得让作家小姐想在床上痛痛快快地打两个滚。在下床蹬上她的灰色棉拖时作家小姐猛然陷入沉思:穿着短袖睡衣蹬着棉拖是不是看上去十分神经质?
——是的,非常,正常人绝对不会选择这种搭配方式的。
作家小姐心中有个声音冷静地推了推眼镜告诉她。……她自己也非常想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知道心里那个声音推了推眼镜。
作家小姐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蹭到床尾,坐在靠着床尾乱得一塌糊涂的桌子边伸手拽过自己的本子和钢笔。
这是位复古到稍微有点跟不上时代节奏到作家小姐,甚至连处于全电子化和手写时代过渡段的传真机都不会使用,以致于每次交稿时都只会寄给编辑手稿,任由编辑皱着他川字形的眉头将她咒骂不止一遍。
作家小姐摊开本子后开始发呆,手上无意识地摩挲钢笔上的标志纹路。作家小姐的钢笔是小时候妈妈买给她的第一支钢笔,被她光荣地保留了十好几并马上就会到整二十年,质量算是很不错了,只有笔盖和笔身接触的边缘部分有掉漆的迹象,笔夹的金边也仅仅是稍微黯淡一些显得不具有太浮夸的金属光泽而已。作家小姐完全不觉得钢笔这样的状态有什么不对。
钢笔是有牌子的,但很显然在作家小姐小时候并没有特意注意过这一点,所以在逐渐长大的过程中即使后来有这个求知欲也无从解,如今也只能无意识地摩挲着标志的纹路试图能让自己有些灵感可寻。
作家小姐不是位优秀的作家小姐,她的人物不会跳出纸来和她说话,也不会和她辩驳接下来要如何决定他的人生。作家小姐是千千万万平庸者中的一员,她只是写着最大众化的剧情,任凭自己的文字走了口水流的一位不负责任的作者,她对自己的人物和文字都没有感情,对方即使深陷泥潭也不会对她有任何影响。然而某种意义上他们与她又的确是存在着千丝万缕的联系的,作家小姐又不可否认这一点。这个悖论显然十分薛定谔,作家小姐从来不试图能够站在其中的某个角度说服自己。
作家小姐在本子上写了一长串由连笔竖线组成的俄文,最终决定使自己的人物真正陷入泥潭——可以沉醉风尘之地了,可以设定亲人死去了,可以见识人性的丑恶后成为社会的渣滓了,可以成为一个被时代所丢弃的人类了。
在某些处处透着性冷淡气息的文字中,作家小姐安然地躺在读者的口水中试图将心中的阴暗面全面扼杀。未果。
在过度的压抑之中,作家小姐脑中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已经崩坏到天塌不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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