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豆鲷鱼烧🗞

立入禁止⚠

#恶友#朦胧宿醉故人归

★欢迎捉虫 请多指教
☆ooc抱歉……
★BE 介意慎入……
☆父子设定 民国au 如果您仔细看还会发现是七七事变那个时期……【小小声】
★我自己也觉得我写得很垃圾对不起对不起……祝您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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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平城炮声隆隆。
  “你知道如何逃走的!”
  薛洋踹开书房的门,看见坐在书房中金光瑶正淡然地擦着枪。
  金光瑶略略抬眼,台灯昏黄的灯光映的他面容有些模糊不清,左眼的单片镜倒影着外面明灭闪烁的火光,枪炮声不绝于耳,地板隐隐传来震动,吊灯在头顶上晃动,灯光有些忽明忽暗。向来挺拔的腰被腰封裹着,此刻的金光瑶觉得腰封过于紧了,以致于束缚得他喘不上气。
  “你不走啊。”
  轻描淡写的。金光瑶觉得实在没那个心力操心他了,如今的战乱年代,所有的雍容华贵都是粉饰太平,他如今自身难保。这孩子他养了二十多年,他什么性子金光瑶比谁都清楚,薛洋想要现在走也没谁能拦得了他,太平盛世他那性子可能处处碰壁,可这战乱年代,他身上那股子睚眦必报正是战争所需要的你死我活的执着。
  “金光瑶,你他妈是想死在这儿吗!”
  薛洋的风衣上溅了血,裹着浓重的二氧化硫的味道,眉眼间带着抹不掉的戾气,左手插进风衣的兜里摩挲着枪杆,皱着眉看着眼前这人风雨不动安如山。
  “叫父亲。”
  金光瑶不为所动,手中那把被起名为恨生的枪被他反复擦得锃亮。
  薛洋扬手一挥,嘲讽地一勾唇角,露出那颗显得他分外生动的虎牙。
  “谁他妈要当你儿子?”
  “金家也差不多行将就木了,苟延残喘的把戏我这么多年也玩够了,如今宛平城失守,想活就必须卑躬屈膝。我这么多年的状低做小还不够吗。”
  金光瑶对生彻底没了希望,他是把活下去看的比什么都重要的人,他可以苟延残喘不顾尊严,但这样的日子他过够了,这样活着毫无意义,日子平淡无味,像陈皮一般泛着淡淡苦气,日头空将年华耗尽,他把一天过了无数遍,他在绝望中求生,被生活一词磨得耐心耗尽。
  “我若是现在死了,还能落个怀有民族大义不屈东瀛铁蹄的好名声。”
  薛洋抬脚踹了桌子,对着金光瑶的脸就给了一拳,附在那人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在你眼里,活下去就这一条出路是吗?”
  金光瑶舔舔渗出血丝的唇角,无谓地叹了口气:“我只是不想活。”
  “你倒是像极了你母亲,”金光瑶自顾自地追忆往事,眼睛并不看薛洋,手中擦着恨生的动作亦未停,“当年我们一同出国留洋,我不过是站在客轮上多望了会儿海,离栏杆近了一点,她便赶忙把我拉了下来,连问都不问,对着我好顿教育,什么‘人的命只这一次,你不好好珍惜你父母该多伤心’,什么‘在你眼里命就这么不值钱吗’,什么‘如何活着是你自己的选择,不喜欢现在的活法就努力改变’,虚无缥缈的空话套话说了一大堆,和那些古板的先生也没什么分别。”
  “我当年被她教育一番,如今还要被她儿子再教育一番。你薛家人,生来便是克我的吧。”
  薛洋撩起唇角凉薄一笑,不愿听他追忆往昔,金光瑶只要对着他这张脸便会回忆起他母亲,滔滔不绝。
  “父亲,这么多年,您一直把我当母亲的吧,您看向我的时候,是在透过我想母亲吧,您有意无意的,在拿我当母亲的替身。”
  是肯定句,没什么可怀疑的。
  “那您有没有想过,您这样做的后果,您是当真不怕我就这样对您有了其他心思?”
  金光瑶何其聪明,怎会不懂薛洋说的其他心思是指什么。
  薛洋满意地感受到金光瑶呼吸不稳,身体也僵了一瞬,下一秒,他便被金光瑶抬脚踹开。
  “我倒是当真没想过我和她的儿子会恶心到喜欢男人。”
  金光瑶拂了拂裤子,脸上嫌恶的神态做的十足,富家少爷高高在上的姿态端了十分。
  “喜欢的人还是自己父亲。”
  薛洋兀自补充了一句。
  “怎样,您顶着私生子的名头活了这么多年,现在儿子还是同性恋,更是喜欢上自己的父亲,您要不要问问,天下人对您有多嫌恶?”
  作为金光瑶的儿子,薛洋踩金光瑶的痛处比谁都准。
  “我不该让你冠她家的姓,脏了她家的家谱。”
  金光瑶死死瞪着薛洋,手中恨生已然上膛。
  “那你当初还他妈一笔一划教我写下薛洋两个字!”
  薛洋眼睛发红,从风衣里掏出摩挲了很久的枪,断了的小指勾不住枪杆,不过虚虚搭在上面。
  金光瑶显然是注意到了,他愣了一瞬,眼前突然闪过当年他断指时孤苦无依惨白着脸来找自己那副场景,良久,金光瑶狠狠喘了口气,平复了呼吸,抬手将恨生对着薛洋,声音重新归于平静。
  “成美。”
  “走。”
  薛洋气得气息不稳,握着手里的枪,离恨生越来越近,直至恨生的枪口抵上他心口。
  “我都没舍得拿降灾对着你。”
  “如今看来,倒是个错误了。”
  “这么伟大的仪式,您都将恨生拿出来了,我没能用降灾见证,可惜了。”
  ……
  “我不可能走。”
  ……
  “你这么多年……对我一点其他想法都没有吗。”
  ——
  “没有。”
  金光瑶回答得毫不拖泥带水,语气里带着多年做家主沉淀下来的冷冽与决绝。
  “是吗。”
  薛洋展颜一笑,他不过随便一应,他知道金光瑶的答案是什么,但他就是不死心。
  “一起走吧。”
  薛洋露出他的虎牙。
  金光瑶晃了神,分不清他是在书房还是当年的客轮上,眼前的薛洋像极了他母亲,一如当年在客轮上,对着他伸出手,轻声问他:“要一起走吗?”
  金光瑶闭眼,恍惚有海风隔着千山万水与几十年虚度的岁月吹来,耳边能听到海浪,世间尚且可谓太平。
  薛洋还可于乱世中活的恣意,他金光瑶已经使尽全身解数苟延残喘这几十年——他没有多余的力气再活下去了。
  “……好。”
  枪响——
  ——我爱你。
  ……
  乱世之所以值得歌颂,缘是惊鸿一瞥便可是可歌可泣的开始,战火纷飞都成了陪衬,眸中酝酿千山万水只为与你眼中波涛汹涌的温柔爱意交汇,耳边枪炮隆隆都成了心脏在胸腔里惊惶失措的颤动,死亡不能让情戛然而止,天边的鱼肚白将最后一丝存于现世的清明瓜分蚕食,灵魂交融变成情爱的最终追求。
  ——那句我爱你恰是乱世红尘的牺牲品,是乱世情缘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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